希尔下手比她想象中还快。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多宾身后,多宾甚至来不及收回脸上那副洋洋自得的表情,一道寒光便从他四肢掠过。
血几乎是同时从四个位置喷出来的,多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软塌塌地瘫在地上,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切换成痛苦,便转成一种扭曲的错愕。
然后惨叫才追上他的神经,他歇斯底里地嚎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翕动着似乎想求饶,却被一个冰凉的金属触感抵住了。
希尔用刀柄压住他的下唇,俯下身,眼神满是责备,像在看一个吵闹的婴儿,“嘘,你有点吵诶,大家都在睡觉,可以小声一点吗?”
多宾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口中突然喷出一根细小的银针,距离太近,希尔侧头避让却仍被擦过脸侧。
一道细细的血痕从颧骨下方浮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暗红色的血丝沿着伤口边缘往外蔓延,像一朵在皮肤上绽开的腐花。
“希尔!”时织织失声喊了出来。
希尔回过头,朝她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他重新看向多宾,第一次褪去了笑意,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先是吵我的耳朵,然后又辣我的眼睛。”
“现在还学不会躺好,非要找死。”他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很遗憾,“你让我,有一点生气了。”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落下的同时,寒芒再次掠过。
多宾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两腿之间炸开,痛到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处被割开的虚无之上。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只挤出气声,希尔已经事先从床上扯了床单的一角塞住了他的嘴,甚至还体贴地帮他盖了盖下半身,“这么小,留着也没什么用。”他龇牙一笑,牙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阴森的白,“不用谢。”
他直起身,转向缩在墙角的那对姐弟,“他的手筋脚筋我都切了,暂时动不了。想怎么做,看你们自己。”
说完便朝时织织走去。
他脸上那道伤口已经从最初的一道细线扩散到了嘴角,血丝沿着下颌的线条往下蔓延,衬得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有一种说不清的妖冶与可怖。
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的,直到在时织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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