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时织织一愣,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嘴硬道:“没有,我才不会哭,你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哭,我才不要哭。”
少女的声线分明还在发颤,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索尔扯了扯嘴角,“真是遗憾啊,没有看到神明大人为我落泪的样子,不过——”
他微微仰起头,铁链又哗啦一声,“我可能还是更喜欢你在床上哭,而不是这里。”
时织织完全没听出话中话,只当他在安慰自己,倒是一旁的克劳德,耳根瞬间烧成了一片红,三十多岁的老处男,在这方面的承受力属实有点不堪一击。
时织织把索尔的话自动翻译成“别哭了”,抬起手背用力蹭了蹭眼角,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好,我不哭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等我。”
克劳德在一旁几乎想伸手捂住少女的嘴,她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吗?
索尔笑得异常灿烂,连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好,我等你。”
告别索尔后,克劳德将时织织送回房间,门口,帕克正守在那里。
银发老人身姿依旧挺拔,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甚至朝时织织身后的克劳德微微颔首致意,目光扫过少女身上那件不知何时换上的繁复白裙时,连眼睛都不曾多眨一下。
克劳德转身前终究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是神谕让你这么做的吗?”
他想起少女身上种种难以解释的异象,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作为信徒的认知。
帕克没有回答,他望向半空那轮大得异常的月亮,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大陆的格局即将迎来变化,作为信徒,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
神谕者可以直接聆听神明的旨意,是神明与信徒之间的桥梁,只有信仰值最高、并天生具备特殊资质的人才能被选中,这是所有信徒穷尽一生追逐的终点。
如今,克劳德第一次质疑自己,是否还能担任那个位置。
帕克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指示,只是沉默地守在门边,克劳德无奈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
此刻正是午夜,明月高悬,大得异常,边缘隐隐晕开一圈绯红色的光晕,将整座科赛亚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光之中。
时织织好不容易将那件繁复沉重的礼裙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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