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任谁听了,都能闻到话里浓浓的醋味。
队长叔不但没生气,还笑的很得意: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在地里撒什么种子,秋天就收什么粮食。做人也是一样,你给人一瓢米,人家还你一斗粮。
老子跟大炮一样,都是上辈子积了德的!
不像你老狗(苟)说狗话,办狗事!长了一张狗嘴,可那嘴不是说话的,是往外倒酸水的。既见不得人家比你好,又瞧不得别人比你差,一张嘴就是句句带刺,句句硌牙。我琢磨着,你那舌头怕是让毒蜂子蜇过,出口气都带毒。”
他装上烟丝,划了根火柴点上,抽了一口:“咱屯子里的狗看家护院还知道冲坏人叫,见了好人还知道摇尾巴。你倒好,见了好人咬一口,见了坏人舔两口。你这是当狗都当不明白。”
又抽了一口,接着骂:“老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倒好,人敬你一尺,你恨人没给你一丈;人给你一碗饭,你嫌饭不够香;人帮你一回忙,你说人家是显摆。你这辈子活到现在,你除了算计人、糟践人、恶心人,还会干点啥?”
说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像是连那堆话也一并拍干净了:“你就接着蹲着吧。蹲多久都行,反正你蹲那儿也不碍事,就跟路边的狗屎似的,不踩就行。”
骂的那叫一个爽。
——妈妈的,你那个儿子苟富贵就是一个任嘛不是的犊子!
老子是没儿子,可老子有个好姑爷,气死你个狗东西!
“你有什么得意的?你姑娘生了孩子不姓赵,得姓熊!”苟文才被怼得脸红脖子粗,接下来的话专朝队长叔的肺管子上捅。
可队长叔仍是不恼:“姓熊咋了?我姑爷姓熊,我外孙姓熊还不应该?你别拱火,老子偏不吃你这味,告诉你,我姑爷子、亲家公都说了:开春就给我盖新房,青砖到顶!
姓熊咋了,只要指得上,老子高兴!
你儿子倒是跟你姓,可长这么大了,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有啥用?”
差点没把苟文才给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