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驾驶室副座上坐着一个押运员,枪靠在膝盖上。
车子已经过了镇口的土桥,引擎声越来越近,车速慢了下来,像是在确认路况和交接位置。
因为出来的匆忙,林墨和郑站长都没有带枪,徐处长和刘队长身上只有手枪!而支援又没有到来,两支短枪对一支五六半,实在是危险!
但事到如今,所有人都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徐处长、刘队长,你们两个堵住正面。”林墨轻声说,“我带着狗从侧面摸过去!狗不容易引起注意,让它们先来!”
徐处长拔出手枪,在身侧的墙边压低了身形。
刘队长也从腰间拔出手枪,贴着另一侧的墙根移动到了街角的位置,把距离缩短到足够用枪口压住他的动作。
林墨蹲下来,在黑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松开了手。
黑豹贴着墙根低身跑了出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青花跟在它身后,两条狗贴着地面快速移动,绕过了几根电线杆,穿过一家尚未开门的小吃铺门前的煤堆,在距离那个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来在一截矮墙的阴影里。
运钞车已经开到了信用社门口,驾驶室的门打开了,副驾驶上的人正在下车,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人往信用社门口走了一步,已经把怀里那件长条形东西完全抽了出来,然后左手攥着包袱皮的一角,猛地一扯,那层布像水一样从他手中滑落,露出底下一截黑色枪管——五六半的轮廓,枪托正抵在他右肘内侧,枪口朝下,保险暂时还没打开。
黑豹已经贴着墙根无声地摸了上去,青花也从另一侧包抄,两条狗已经进入了扑咬距离。
只要再等两三秒,黑豹就能一口咬住那人握枪的手腕,青花也能从侧面封住他的退路。但徐处长和刘队长几乎是同时抬了手,两支手枪同时响了,像是抢着定下这道题该由谁先答——生怕慢一步,功劳簿上落的是对方的笔。
——好像报告上写明谁先开的第一枪,谁就应该有最大的功劳一样
但,随着他们手中的枪响,机会也碎了。
两支手枪在瞬间发出的爆响几乎叠成了一声,弹壳同时弹出来,叮当两声,滚进了煤渣里。两颗子弹打在那个军大衣男人身侧的两处不同位置——一颗擦着他脚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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