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崩起一簇碎石,一颗飞过头顶的屋檐,打落了几片碎瓦。
那人没有中枪。
他几乎是贴着那道门缝退了一步,身体顺势往墙根一缩,保险打开,左手已经把枪托抵进肩窝,右手食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扳机护圈里。
五六半的枪口转过来的速度比徐处长预料中快了半拍,枪口喷出的第一发子弹擦着徐处长藏身的水泥墩边缘飞过去,崩落的石子砸在他手背上,疼得他手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一缩。
他还没来得及重新瞄准,第二发已经追了上来,几乎贴着徐处长耳边飞过,空气的热度擦过耳廓,像是被人用烧过的铁丝抽了一下。
徐处长整个人贴在地面上,没敢再露头。
刘队长在另一个方向开了第二枪,弹道偏了大半个身位。那人侧身避开,枪口顺势一摆,朝刘队长的方向连压了两发。头一发打在刘队长脚边的台阶沿上,台阶的水泥面被啃掉一块,碎石迸溅。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第二发就追了上来,打在他刚刚缩回的那截矮墙的墙面上,墙皮被掀掉一片,露出底下的红砖。
刘队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凝住了,整个人缩在那截矮墙后面,没有再移动,也来不及再瞄准,确认自己还活着后,才重新检查手中的枪是否还能正常使用,并在确认后重新握紧,等待下一次探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