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多了?四哥那人虽然滑头,但也没把咱怎么样。人家热心帮咱卖熊胆、请咱喝酒,你还去查人家底细,这不合适吧?”
林墨没理他。
庄超英跟王援朝对视了一眼。庄超英知道林墨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他既然开口了,就有他的道理。王援朝也点了点头,两人异口同声:“行,林哥,我们去打听。”
“别声张。”林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打听归打听,别让人知道是咱问的。”
庄超英站起来,拍了拍棉袄:“你放心,我们找人侧面了解,不露痕迹。”
熊哥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就你心眼多。”
过了两天,庄超英和王援朝把打听到的消息凑到了一块儿。
庄超英压低声音,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倒了出来。王援朝坐在旁边,时不时补几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四爷的来路说了个七七八八。
“四爷姓赵,这是真的。祖上不是冰城本地人,早年从关内过来的。”庄超英拿筷子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他爷爷那辈就开始在道外这片混了。具体做什么的,说法不一,有人说做过买卖,有人说在衙门里当过差。但有一条——那老爷子在伪满时期混得不差,跟日本人那边有过往来。”
王援朝在旁边补充:“反正不是什么根正苗红的人家。你想想,那个年代能在道外站住脚的,没点手腕儿能行吗?四爷这些年也是,做买卖从不留把柄,精得很。有人告过他,查来查去查不出东西,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庄超英看了林墨一眼,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四爷那个对头孙大牙,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人在背后撑着,腰杆子硬。具体谁撑的,问不出来,但道外那片儿没人敢惹他。”
熊哥在旁边听得直皱眉:“照你这么说,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饼呗?可我还是觉得四哥那人能处。”
庄超英摊了摊手,没正面回答,只是说:“反正林墨说得对,这些人能处就处,不能处就离远点。他们这潭水,深着呢。”
庄超英和王援朝说的头绪比较多,林墨必须好好理一理。四爷这人,表面笑嘻嘻,底下到底踩着什么样的底,谁也看不清。但有一点林墨能确定——四爷找上自己和熊哥,绝不只是因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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