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胆子大”……
——总不至于说上赶着找人分走他嘴里那些宝贝的一分之一吧。
林墨拉住来看虎子的刘丽华。
“丽华,我想见见你爷爷。”
刘丽华愣了一下,林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时候?”刘丽华问,灾丫头心里砰呯直跳。
“越快越好。”
刘丽华没再问为什么。她知道林墨这个人的脾气——他不求人,求到门上就是真有事。
刘丽华带着林墨去了爷爷的住所。
门口有站岗的,绿军装,红领章,枪背在肩上,站得笔直。刘丽华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哨兵看了看,又看了看林墨,问了一句“哪位”,刘丽华说“我表弟”,哨兵登记了,放行。
院子很大,一栋栋灰砖楼掩在树丛后面,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像一幅铅笔画。刘丽华把林墨带到最后一栋楼的三层,在靠东边的房门前停下来,敲了三下。
“进来。”
屋里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不响,但中气很足。
刘丽华推开门,侧身让林墨先进去。屋子里不大,布置也简单——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排书柜,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茶杯。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整个中国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