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线身还在极剧烈极频繁地跳,每跳一下虎口旧刀疤就往外挤一粒金砂碎屑,碎屑落在铺盖上极细微极亮地闪一下。他问天劫什么时候到。夜雪松开他的手腕,把右手按在自己剑柄上,闭上眼用灵台穴去感应金砂网络深处的脉动。脉动极乱极烈,和她当年站在天道裂缝前第一次感应到天道本体时一模一样。她睁开眼,说三棵桂花同时感应到了——后院母株花芯里的金砂全部亮起,分界线上那棵桂花苗的根系在地下极深处剧烈震颤,裂缝石屋墙缝里那棵桂花苗的叶子全部翻了过来,叶背朝外。残丝在封印里疯狂传导警讯。她顿了一下,说快了——第一道雷最多还有小半个时辰。
窗外后院桂花苗花芯里的金砂全部亮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明一暗极柔极缓的脉动,而是持续高亮,把整个后院照得如同白昼。母株和从裂缝带回的新苗之间的侧根在金砂网络里极剧烈极快速地传着一波又一波震颤。面馆老板娘院子里那只灰猫蹲在墙头上弓着背发出呜呜的低吼。后山老槐树上栖息的鸟全部飞走了,密密麻麻一大片往分界线方向飞去,飞了没多远就有好几只从空中坠下来——和当年剑胎抽干方圆百里地下水脉时一样。
老陈推开茶馆的门,围裙上沾着豆浆沫子。他刚才在磨坊里磨豆子,磨盘忽然自己停了——不是坏了,是后山方向传过来的灵力波动把井水里的金砂碎片全部激活了,井水瞬间变得滚烫,他把手从井绳上弹开,手背已经烫红了一大片。老周跟在后面推门进来,围裙上全是炭灰,手里还握着那把斧头。他说炭铺炉膛里的炭火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自己全部燃起来了,整座炉子烧得通红,铁砧上的锁灵钉残料全部发烫发光。面馆老板娘抱着孩子站在茶馆门口,孩子怀里抱着那把铁剑,虎口上的新茧在剑柄旧布条上轻轻摩挲着。
夜雪把缺口剑从墙上取下来系回腰间。她把林清从榻上拉起来,把他腰间的剑胎解下来按在他右手里,双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说天劫的源头在天道废墟深处,这一百根线是师尊当年种在他手腕上的,那个人的目的是要收网——不是要杀林清,是要通过林清手上这一百根线反向侵入残丝网络,把封印里被梳理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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