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PSR精准时刻法,核心就一句话:用最少的人,跑最长的车,省最多的钱。”
“而我们呢?从90年代末开始,连续六次大提速,每次提速前第一件事不是换新车,是加固路基、升级信号、加装自动报警!”
“我们的考核指标不是“每股收益”,是“每百万公里事故率”!”
“哪家路局的局长敢为了省10分钟检修时间,让一列拉着汽油、氯乙烯的火车冒险跑?他第二天就得被撤职,然后进去踩缝纫机!”
“体制不一样,底线就不一样。”
“所以总而言之——”
“我们不一样!”
傻妞一口气说完,在场诸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果然,这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至于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
尊重?理解?祝福?
不!
不尊重!不理解!不祝福!
回想天幕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铁路,和天幕那‘迟早会再次发生’谶语,陆小千的神情凝重而严肃:
“看来以后飞人的活动有必要往外面走一走了!”
“不然要是哪天他们真搞出来危害世界的污染事件,吃亏的还是我们!”
……
老友记世界,纽约中央咖啡厅的沙发座里,六个年轻人眉头紧皱。
罗斯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其实一直生活在气球上?”
“看起来是的!”钱德勒绝望地仰起头,“而且还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乔伊默默拿起旁边的抱枕捂在自己的脸上:
“很好!不要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