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第四腰椎棘突旁开两寸的地方,“往下压,慢慢加力,按到酸胀就停,每次半刻钟。”
老周头狐疑地瞅她。
“您试三天,不管用您骂我。”戚晚意说完打了水回去了。
三天后。
老周头拎着两个鸡蛋来敲戚晚意的门,说话声音都比前几天亮了:“戚姑娘,你这法子灵。我昨儿一觉睡到天亮,好些年没这么利索了。”
杏儿高兴得什么似的,赶紧把鸡蛋收了。
戚晚意笑:“周伯,您马厩里的牲口要是有什么不对,也可以来找我看。我祖上是搞这个的。”
这话半真半假。太医院院使的女儿,说祖上懂医术没毛病。至于“搞这个”的到底是人医还是兽医,她没细说。
老周头连点头,走的时候腰板挺得比来时直了两分。
消息传得很快。
府里底层下人消息最灵通,三天之内戚晚意就迎来了第二个、第三个“病人”——厨房张婶的冻疮手、花房小赵的偏头痛。她开不了方子也没有药材,能做的就是教一些物理疗法和按摩手法。但架不住准,她说哪里有问题就是哪里有问题,教的法子也确实管用。
下人们悄悄传开了:偏院那位被休的戚姑娘,会治病。
这个名声传到管事耳朵里用了七天。
传到戚悦玲耳朵里用了八天。
传到楚王耳朵里——正好赶上他蛊虫发作,疼得在书房里把砚台摔碎了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