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是远亲寄养。一年多前被赶了出来,具体什么事,外头说法不一,但都不太好听。”
沈渡脚步顿了顿。
“什么说法?”
齐远犹豫了下:“有人说她毒害楚王侧妃,有人说她忘恩负义。但看她现在这光景……”齐远往身后那间破落的小院看了一眼,“不像是做过坏事的人。”
沈渡没说话,翻身上了马。
他做事有章法。不急着下判断,先把事情弄清楚。
接下来几日,沈渡派人去查了楚王府的旧事,同时也有意无意地多了些安排。城东那片归巡防营管辖,他跟巡防营的统领说了一声,让人平日多照应那条街。街坊邻居里有几个嘴碎的婆子,总拿姜念的过去编排她,沈渡没出面,只让齐远找了个由头,把那几家欠税的账目翻了出来。
——人忙着还钱的时候,就没工夫嚼舌根了。
姜念那头并不知情。她只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平,来买菜时菜贩多送了把葱,隔壁做豆腐的陈婶主动帮她修了后院漏雨的屋顶,连城管巡街的差役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运气不错。”她跟趴在脚边的那条瘸腿狗说。那狗就是她当初从巷口捡回来的,骨头正了,养得毛发光亮,就是走路一瘸一拐。她给它取了个名,叫三两——捡它那天,花了三两银子买接骨的药材。
三两冲她摇尾巴,哈出一口热气。
姜念摸了摸它的脑袋,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动作极轻柔。
这样就很好。一个人,一条狗,一间小小的兽医馆。不用跟人打交道,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再被人从高处推下来。
楚王府。
楚王李昶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他近来精力衰退得厉害,白日里坐着坐着就打瞌睡,夜里又睡不踏实,总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的东西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水,看不真切。
今日又梦到了一些。有个小丫头的身影,在花园里跑来跑去,手里举着根竹竿逗鱼。他叫她,她回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梦醒之后,李昶呆坐了许久,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
“王爷,该喝药了。”
戚悦玲端着托盘进来。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走路时格外小心。她面色红润,体态丰盈,与李昶的憔悴形成鲜明对照。
李昶接过药碗,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