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暹罗猫的肝脏轻微肿胀,肾小管有早期损伤的迹象,不是自然病变的模式。自然病变有自己的扩散路径,中毒造成的器官损伤分布不同。”
这段话放在前世,是一份很标准的病理分析。放在这儿,听起来就比较玄乎了。
檀叙言没有追问她怎么能一眼看出肝脏和肾脏的问题。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女人的眼睛跟别人不一样”这件事。
“你说管事提到,下毒的手法跟京里好几桩案子一模一样?”
“他的原话。”
檀叙言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最近三个月,京中有四桩妾室毒杀正妻的案子。两桩判了,两桩还在刑部压着。四个案子有个共同点——毒物查不出来源,仵作验不出毒种,人死了也像是病死的。”
戚晚意看了他一眼。
首辅知道的,果然比普通人多得多。
“你怀疑是同一个人在背后供毒。”
“不是怀疑,是肯定。”檀叙言的语气平平的,但这种平在此刻反而有分量。“查了两个月,线索全断了。赵府这桩,是目前唯一还没出人命的一个。”
他看着戚晚意,目光很直。
“所以你那支箭,来得正好。”
戚晚意明白了——她不是来找靠山的,她是误打误撞踩进了一桩首辅正在调查的案子里。
“赵大人知情吗?”
“赵大人蠢,不知情。他只当那妾室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家碧玉,每天给他端汤送水。”
这话从首辅嘴里说出来,有种特别的刻薄。
“你需要我做什么?”戚晚意问。
檀叙言摇头:“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就够了,剩下的我来查。”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另外,你以后出门,身边多带个人。”
“我就春雀一个。”
“那我派一个给你。”
“不用。”
“不是跟你商量。”
两人对视了一瞬。檀叙言笑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恰好让“我说了算”这四个字变得不那么生硬。
戚晚意没再推辞。她分得清好歹——人家是在保她的命。
临走时,小厮又递上一只食盒。
春雀眼睛一亮:“又是桂花糕?”
“不是。”小厮答,“今日厨房做了绿豆酥,大人说甜的换换口味。”
戚晚意接过食盒,低头看了一眼——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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