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无数低语:
“谁?”
“谁在外面?”
“是谁?”
“报名字。”
“报名字。”
老秦惊恐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物业缓缓转向他。
“临时租客秦志国。”
“你的门权已抵押。”
“是否领取新钥匙?”
老秦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冲到一楼。
“要!我要钥匙!”
沈问萤想起手册。
活钥匙发冷,死钥匙发热。
黑钥匙能开无门渡,但会把开门人登记为回门客。
母亲说,不要拿黑钥匙,要找白钥匙。
她想阻止老秦,但已经来不及。
物业从钥匙串里取下一把黑色钥匙。
黑得像被水泡过的骨头。
老秦一把抓住。
下一秒,他惨叫起来。
钥匙烫得他掌心冒烟,可他甩不开。
物业无脸,却像笑了。
“钥匙已领。”
“请前往新房。”
一楼西墙上的无门缓缓打开。
门后不是房间。
是一条黑色河道。
河上停着一艘小船。
船上坐着七个模糊人影。
其中一个座位空着。
老秦惊恐后退:“不!我不要了!”
黑钥匙却拖着他往门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