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人走动,出来晾衣裳。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直到第四日天亮后,宅子内没有动静。
文成等了半日,意识到对方跑了,翻墙闯进去,屋内已然人去楼空。
他留下一拨人去翻找,自己则骑马赶到城门口,可等了一日也见有人出城。
再度回到宅子内,卧房地砖之下藏着暗道。
温竹顺着暗道往下走,前面有人举着火把,走了很久,突然间有了岔路。
下属惊叹,“这人当真是厉害,术业有专攻,像是专攻此道。”
“分开走。”温竹提议,恰好文成追赶过来,接过火把,“夫人跟我走,你们一路走。”
文成在前,时不时回头,就在这时,又有了岔路。
他看着两条道路,不禁吞了吞口水,“夫人,走哪条路?”
温竹也没了方向,“随便,但我们不要分开。不过这条暗道足以我们摸索一天,只怕对方早就逃之夭夭。”
“要么人还在这里,要么人已经出城走了。”
文成回道:“城门已经关了,他走不了。我猜人还在这里下面躲着,但此地复杂,只怕今夜都找不到人。不如我们先上去,去官府找人来帮忙。”
闻言,温竹也放弃继续去找的想法,果断选择与文成回去。
两人上去后,立即派人去衙门里找人,县官几乎是小跑着赶来。而温竹已经画好了线路图,递给县官。
县官来不及寒暄就看到地下暗道如此复杂,吓得开口:“夫人,下官才来一年,着实不知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解释不清,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