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文成翻墙跃上墙面,接着踩着树踏上屋顶。
屋内有光,掌柜将信递给一人,对方蓄胡须,灯火阴暗,看不清面色。
接到信后,男人就打开信,掌柜说道:“我先回去了。”
掌柜像往常一样打开门,出了门后,暗地里冲出来一群人,直接打晕掌柜,悄悄拖走。
同时,屋内的男人看过信后就熄了灯。
屋内没了动静,文成觉得疑惑,又等了半夜,他悄然探进屋内,未曾想到,竟然人去楼空。
人就这么不见了。文成怕出事,翻窗离开。
“当真是狡兔三窟,人不见了,我猜内有暗道。”文成咬着牙。
温竹听后,“去问问掌柜。”
文成正是颓丧,听后立即去提审掌柜。
掌柜年过四十,经营着客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当即吓得什么都说了。
“这间客栈是他给钱开的,我经营,分他一半的钱。每年各地都会有信送来,我都是在半夜给他送过去。”
文成想起方才的事情,疑惑道:“他住哪里?”
“你们跟着我,也看到了那间宅子,他就住那里。”
文成否认:“里面没有人。”
掌柜惊讶:“他就住那里,我每回过去,他都在里面。”
见他模样,不似作假。文成不好勉强他,让人将他放了。
温竹提议,“你明日去附近看看,他必然住在附近,若不让掌柜过去,他怎么恰好出现。”
“好,属下这就过去。”文成点点头。
等天亮,文成将人散开,去附近打听,附近都是民宅,稍稍打听就知道那间宅子住着人。
“那户人家就一人,听说是个读书人,我们大字不识一个,与他说不上话。”
“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他白日里不出来,靠着祖业生活。”
“那里住着有一个男人,不知道多大,偶尔见他都是穿着宽袍,我们穿着粗布,与他说不到什么话。”
一番打听下来,宅子里是住人的。文成换了一身衣裳,去宅子附近走动,果然见到里面晾着衣裳。
他瞧着衣裳,是男人的款式,但他昨晚半夜为何没有见到人。
文成越发狐疑,等到晚上天黑又去了一趟,说来也是奇怪,亥时之后屋内就没有动静。
等到天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