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寨,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压低今年清毒藤的收货价。
只要你现在跟我联手,这批药,我按江州双倍的价钱吃下。”
乌苏瞳孔骤然缩了缩,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双倍价钱,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拍了拍膝盖站起身:“苏姑娘,财帛动人心,但也得有命花才行。韩家的截杀队就在林子里,我若是动了心思,明天乌苏部落就要见血。”
“血已经在流了。”苏温栀声音微冷,并没有起身的打算,“那些生热病的流民,有一半是你们部落出来的孩子。
韩家断了药,就是想看这些孩子死,好让你们跪在地上求他们。乌苏,你是想跪着看族人一个个烂掉,还是站起来,跟我撕开这道网?”
药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炭爆裂的细响。乌苏死死盯着苏温栀,试图从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半点虚张声势。但他看到的只有那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苏温栀看着他那双因常年握刀而骨节粗大的手,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乌苏,你在这山里躲了一辈子,觉得守着这几处峭壁就是忠诚?
韩家拿走的是药,断掉的是你们部落的脊梁。这几年,你族中壮丁多半沦为韩家的背夫,死在运货路上的冤魂,难道还抵不过这一筐清毒藤的风险?”
“清毒藤生长在阴面峭壁,这个季节,除了我的人,没人能找得到。”乌苏重新坐了下来,语速极快,“你要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苏温栀的指腹在木几上画了一个圈。
“而且我要你秘密组织人手,借着采山货的幌子,把东西分批送进青岚寨。至于韩家的截杀队,沈归自会处理。”
乌苏在案几前徘徊了三步,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成交。但若是沈归漏掉了一个韩家人,我便立刻撤回所有族人。”
“沈归从不失手。”苏温栀看着他,眼底终于浮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既然要谈长久的活路,第一步,就从这一筐清毒藤开始。乌苏,记住,南疆的山,该由南疆人自己说了算。”
乌苏没应声,抓起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随即转头冲出了药庐。他走得很急,像是要去赶一场关乎性命的赌局。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苏温言推着轮椅从屏风后出来,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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