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安危,自私自利的小人,我们大周就会重蹈覆辙,再回到以前屈辱的日子。”
“这才过了几个月扬眉吐气的日子,你们就都忘了,我们大周使臣跪在北凉朝廷上的屈辱了吗?”
永兴帝神色凝肃,“长默此言有理,我们大周绝不能再被人羞辱,就按长默的话做。”
“谁要是心疼草料,以后就作为大周的使臣,前往北凉。”
“圣上,”周寂向永兴帝施礼,“谋反的贼人把手伸向西北大军,只怕不只是草料,粮米吃食等物,他们也会下手。”
“臣建议,不只征收草料,粮米等物也一并征收。”
“然后十天一次,分批次运送粮草前往西北,数量不用太多。”
“此举是告诉西北大的将士,朝廷粮草充足,让他们安心和北凉打仗。”
“再则,数量不多,若是谋反的贼人盯上,朝廷的损失也不大。”
永兴帝点头:“还是长默思虑周全啊。”
“周大司农,”他问周秉衡:“你可还有异议,或是有更好的法子?”
周秉衡低下头:“臣没有异议。”
永兴帝道:“既然没有,你就去照办。”
他说完,也不待周秉衡出去,就和周寂笑道:“长默,我们有些日子没见面了,朕让御膳房预备了酒菜,待会我们一起用午膳。”
周秉衡退出来,走远后,他回头看清思殿的门口,冷哼道:“动不动就给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说得好像整个朝廷,只有你为圣上分忧一样。”
“到处树敌,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