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进来,就让我看到了我一直渴盼的一幕。”
卢昭仪目光往她这边挪了一点,“什么?”
“家人的关切。”嘉宁认真地说道:“我一直渴盼着,我身后能有家人让我倚仗。”
“在我受委屈的时候,能有人和我说,我也是紧要的,要多保重身子。”
她说着,想起这些时日受的委屈,眼眶不禁红了。
卢昭仪冷笑:“长公主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长公主一直得圣上、太后和皇后的疼爱,这会子又做司马牛之叹,岂不辜负他们的疼爱吗。”
嘉宁转过头,红着眼睛看着卢昭仪,“卢昭仪身后有疼爱你的母亲,即便是独自跪在这神明殿前,也不会孤单。”
“我只愿五皇子一生都有卢昭仪照拂,绝无遇到司马牛之叹的困境。”
两侧高僧的木鱼声和诵经声嘈嘈不绝,嘉宁说话的声音不大,旁人听不清。
但卢昭仪听清了,她缓缓向嘉宁转过头,目光沉沉:“你什么意思?”
清思殿。
永兴帝看着站在书案前的周寂和周秉衡,含笑道:“周大司农,你此前说遇到种种难处,难以筹集草料。”
“如今长默回来了,不如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周秉衡不情不愿地应了声是。
周寂径直道:“眼下寒冬腊月,田间地头自然难以寻找草料,但朝中同僚的庄子,还有富商的庄子,自会有存储的草料。”
“周大司农筹集的草料,不正是从自家的庄子,还有岳父的庄子拿出来的吗?”
周秉衡错愕道:“你要拿朝中同僚储备的草料?”
“我拿我庄子上的,是心甘情愿的,你让他们拿,岂不是强人所难。”
周寂淡声道:“周大司农不想强人所难,那你就去告诉西北大军,说战马草料不够,以后两军对垒时,让他们双腿代替战马,跑得快一点。”
“好人谁不会做,就是不知道北凉会不会做好人,到开春之前,都不会再和我们大军开战。”
“你!”周秉衡脸色铁青,“你这样会引起朝堂动荡的。”
周寂侧过头,冷嗤:“周大司农,如今的时局你应该出来,牵头朝中所有同僚勠力同心,应对此次的危机。”
“而不是担心得罪他人,畏手畏脚,放任危机加重。”
“若朝中都是自顾自己,罔顾江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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