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厨房拿点吃的给我。”
寒柏也出去了,屋子只剩姜祭酒一人。
姜祭酒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颤巍巍走到炭火盆前,把攥在手中的帕子丢到火盆中。
揉成团的帕子落在炭火上,舒展开,里面赫然是一团殷红的血迹。
炭火舔着帕子,帕子很快就烧了起来,那团血迹被火苗吞噬。
徐易和姜平匆忙端着药进来,姜祭酒已经坐回椅子上。
姜平看他神色如常,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我见徐大人跑过去,吓了一跳。”
姜祭酒道:“徐易和寒柏也是担心我,我没事。”
徐易给他喂汤药,皱着鼻子闻了闻,“什么东西烧焦?”
姜平也闻到了,看炭火盆里没有,又扭头四下查看。
姜祭酒若无其事地道:“刚才我在衣服上扯出一点棉絮,丢到炭火上了。”
他提到棉絮,徐易又想起月华锦,“阿筠不会进宫了。”,我看看太后还会不会赏赐月华锦。”
姜祭酒道:“就看我对圣上还有没有用处了。”
寒柏拿一碗雪耳莲子羹回来,姜祭酒喝了两口,就喝不下了。
徐易和姜平扶着他上床,待他阖上眼睛后,两人出来。
姜平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安哥儿了。”
“安哥儿对姑娘很好,孝敬主君,性子也好,又是知根知底的。”
“我们原以为安哥儿和姑娘能成,可没想到,他才回去几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太可惜了!”
“知根知底?”徐易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