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的。”
“帝王的信任,不过是因为臣子有用。”
“若没有周寂,圣上是不是真的要杀了莲花观里的人?”
徐易点头。
陈如平很小声地道:“会不会杀我们看不见,但他们会从此消失。”
徐易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在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姜祭酒道:“所以,周寂得在朝中。”
徐易默了默,“先生,周师弟已经辞官了。”
姜祭酒淡声道:“有些事情圣上处置不了,他不会让周寂走的。”
“你们去告诉周寂,就说我要见他。”
“让他悄悄地来,别让朝廷的人发现。”
徐易和陈如平震惊,不可置信地反问:“先生,您真的要见周师弟了吗?”
姜祭酒点头,“他要娶我的孙女,也得来问过我。”
徐易嘿嘿笑起来:“这倒是。”
一股浊气在胸腔中乱窜,姜祭酒交扣的手往下压,竭力不让自己咳出来。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忍着等到徐易和陈如平出去,快速拿起帕子捂住嘴,咳了起来。
沉闷的咳嗽声从胸腔震荡出来,震得他两边的肺腑都在疼。
他额头渗出了汗珠,整个人往下缩着身子。
站在外头的寒柏听见,赶紧进来,见他咳得厉害,又跑出去。
徐易和陈如平刚走出院落,寒柏叫道:“徐大人,您快去拿先生的药过来。”
徐易赶紧跑向厨房,陈如平则转身跑回姜祭酒的屋子。
他和寒柏冲到寝室后,姜祭酒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寒柏诧异:“主君,您方才……咳得厉害,所以……”
陈如平走到他面前,“先生,您眼下觉得如何?”
姜祭酒笑了笑:“我没事,方才不过是咳了几声,不打紧的。”
“你先回去,多留意朝廷的动静。”
陈如平不放心地问道:“先生,您真的没事吗?”
“没事。”姜祭酒笑道。
陈如平见他除了面色苍白,额头似乎因为太热,渗出汗珠,精神看着倒是不错。
“那就好。”陈如平转头和寒柏道:“你多留意屋里是不是炭火烧得太旺,先生会热,房门要记得不要关严实。”
他叮嘱完,和姜祭酒道别。
姜祭酒对寒柏道:“我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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