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奶娘连连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
“您放心,我每日盯着她挤奶,绝误不了大少爷的事。”
两人如此说定,便各自忙碌去了。
这吴氏倒也真没辜负赵奶娘的夸赞,是个实心眼的。
自打进了暖阁,那是眼里有活,手脚麻利。
不论是大冷天里去洗尿布,还是趴在地上擦犄角旮旯的灰尘,她都一声不吭地干了,从无半句怨言。
最难得的是,她谨记着李蕙兰的叮嘱,每日雷打不动地排空乳汁,生怕回了奶误了差事。
到了夜里,本是最熬人的值夜,旁人躲都躲不及,她却抢着干。
赵奶娘见她坐在脚踏上守了一夜,眼底虽有青黑,精神头却足,便问她累不累。
她只憨厚一笑:“累啥?跟着姐姐们能学到伺候主子的本事,那是奴婢的福分。”
这般懂事又肯吃亏的新人,谁不喜欢?
不过短短几日,不仅是赵奶娘,就连平日里最挑剔的李蕙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也多了几分满意。
工事房内空荡荡的,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吹得桌上的账册哗哗作响。
平日里那一帮子管事,这会儿早就领了各处的对牌,脚底抹油般出府采买去了。
想到他们此刻定是在外头的铺子里吃拿卡要,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正躲在哪个温柔乡里数银子,孙管事这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火烧火燎的难受。
唯独他,还守着这冷板凳!
孙管事猛地将单子往桌上一拍,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
“呸!没用的东西,活该受穷一辈子!”
骂的自然是那油盐不进的李蕙兰。
骂归骂,可他心中那把算盘却依旧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年关采买的油水,那是多大的一块肥肉啊?
若是吃不到嘴里,简直比割他的肉还疼。
他辗转反侧了许久,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这李蕙兰虽说如今把持着暖阁,可大少爷到底是侯府的血脉,归根结底还是归正院管的。
若能攀上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让正院的人把这采买的差事揽过去,那就是名正言顺,谁敢置喙?
到时候有了正院做靠山,这油水还能少得了他的?
听说春桃年前生了病,一直没好利索,如今正告了假回家养着了。
这倒是个现成的机会。
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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