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几个还像往常那般,轮流值夜,也好让大家都歇息得过来。”
话音刚落,赵奶娘便赔着笑脸开了口:“嬷嬷这话见外了。如今您掌着暖阁大权,日间要与各处管事对牌,又要核对库房账册,哪一样不是耗神费力的活计?若是夜里再熬着,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刘奶娘也附和道:“正是这个理,夜里有我们三个盯着,出不了岔子。”
见李蕙兰仍有些犹豫,赵奶娘忙又劝道:“再者说,府里的管事们只在白日里当差,您往后要同她们议事,查验账目,这些正经差事总不能留到大半夜去做吧?”
李蕙兰略作沉吟,似有为难:“这般安排,怕是辛苦了几位姐姐。”
赵奶娘忙道:“不辛苦,跟着嬷嬷做事,心里踏实。”
见李蕙兰松了口,赵奶娘眼珠子一转,索性好人做到底,紧接着又道:“既是定了不用值夜,那住处也得动一动。咱们那通铺人多嘴杂,夜里翻个身都嫌吵,哪里是看账册,处置公事的地方?”
说着,她一脸殷勤地指了指隔壁。
“我已让人将西侧间腾了出来,里头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又敞亮又清净。往后啊,嬷嬷便搬去那里单独住,也省得受我们的聒噪。”
这西侧间也就是江云原来的屋子,环境自是比通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