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红儿也被指使得像个陀螺般团团转,存心不让几个奶娘有片刻消停。
随着江云倒台,暖阁恢复了秩序,红儿也能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活里抽身,重新回到屋里伺候。
见她醒了,红儿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亮,回头喊道:“赵嬷嬷,李嬷嬷醒了!”
帘子一挑,赵奶娘端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快步走了进来。
“可算是醒了。方才小厨房熬好了药送来,本想叫你,可见你睡得沉,实在不忍心。”
赵奶娘将托盘搁在床头小几上,小心扶起李蕙兰,往她身后塞了个软枕。
“夫人亲自喂大少爷吃了药才回正院,特意嘱咐了不许扰你清梦。这份体面,你在暖阁里可是独一份。”
李蕙兰脑子还有些发懵,背上的伤经过一觉发酵,更是钻心刺骨。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什么时辰了?”
“戌时刚过,正赶上用饭。”
红儿机灵地端过一碗温热的米粥,米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嬷嬷饿坏了吧?杨大夫交代了,这几日饮食要清淡软烂。小厨房特意熬了两个时辰的大米粥,配了这爽口的酱瓜条,您多少用些。”
李蕙兰确实饿了,腹中空空如也。
她也不矫情,接过红儿递来的勺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热粥入腹,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起来。
“对了,还有个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