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更不会过了病气给小公子。”
李蕙兰忍着背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勉强直起上身,虚虚行了一礼,“多谢杨大夫费心。大少爷近日饭量见长,若是因奴婢这点伤误了小主子的口粮,奴婢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不必如此,”周氏摆摆手,声音温和,“吃了药便好生养着。这几日暖阁的差事你暂且放下,待伤养好了再来当差。”
“谢夫人体恤。”李蕙兰艰难地扯出淡笑,眼底满是慈爱与依赖,“只要能天天瞧着大少爷,奴婢这身上的痛便去了大半,定能好得快些。”
周氏被她这话逗得展颜一笑,嗔道:“还是个傻的。行了,下去歇着吧,别在这儿硬撑了。”
“是。”
李蕙兰在赵奶娘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退出了正厅。
回到那间逼仄却熟悉的耳房,李蕙兰紧绷的脊背猛地一松,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床榻之上。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慢着点。”
赵奶娘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李蕙兰轻轻摆手止住。
“姐姐,我自己脱。”
李蕙兰咬紧牙关,颤抖着手解开衣襟。
粗布衣裳早已被渗出的血水浸透,与皮肉粘连在一处。
每一寸剥离,都好似在生生撕下一层皮。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额上青筋暴起,愣是一声未吭。
赵奶娘皱着眉,替她擦拭干净后,给她上药。
冰凉触及滚烫皮肉,激得李蕙兰浑身一颤,死死咬紧了牙关。
抹匀药膏,细细包扎之后,赵奶娘又轻手轻脚地替她拢好衣襟,掖了掖被角,低声叮嘱了两句好生歇息,这才退了出去。
随着门扇轻合,屋内重归寂静。
李蕙兰瘫软在床榻之间,李在脑海中将方才的每一幕细细回想,直至确认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应对都滴水不漏,那股强撑着的一口气才终于散去,敢放任自己沉沉合眼。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醒来时,屋内已掌了灯。
橘黄的烛火跳动,透着股淡淡的暖意。
“嬷嬷?李嬷嬷?”
一声轻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
李蕙兰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一张圆润讨喜的脸庞凑在跟前,正是之前服侍奶娘们的小丫鬟,红儿。
自打江云掌了权,不仅日日盯着李蕙兰找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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