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检查,看看咱们的祥瑞到底有没有奶了。”
卫奶娘一脸嫌恶地走上前,也不顾李蕙兰身上的伤,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啊!”李蕙兰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遮挡。
“躲什么躲!”
卫奶娘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将她按在地上。
“嬷嬷赏你的福气,你也敢躲?”
接下来的检查,简直是一场极尽羞辱的刑罚。
两人将李蕙兰像牲口一样按在地上,脱得一丝不挂。
江云嫌恶地捏着帕子掩鼻,另一只手拿着根挑灯剔火用的竹签子,像是翻检什么发烂的腐肉一般,在李蕙兰赤裸的脊背和发间划来划去。
又猛地将尖锐的签头扎进发髻深处,疼得李蕙兰一个激灵,直接哭了出来。
“仔细瞧瞧,这就跟那路边的叫花子似的,别是窝藏了满头的虱子跳蚤,过了病气给主子。”
随后,她又不耐烦地用签子尖头抵住李蕙兰的下巴,示意卫奶娘上前,粗暴地捏住那两腮强行掰开,在那张干裂的嘴里搅看了一番。
“还得闻闻这嘴里有没有异味,若是那股子穷酸腐气熏着了大少爷,也是死罪。”
最后,那只枯瘦如鹰爪的手,猛地覆上了李蕙兰那满是针孔暗伤的胸口,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带着一种对待牲畜的狠戾,死命向下一挤。
江云和卫奶娘放肆地哈哈大笑。
“哟!瞧瞧!咱们这金贵的祥瑞,到底还是成了头产奶的母牛!”
那刺耳的讥笑声伴随着粗鲁的动作,扯动了昨夜刚被金针刺得千疮百孔的嫩肉,钻心的剧痛让李蕙兰眼前一阵发黑。
可她不敢躲,甚至连身子都不敢硬挺着,顺势便软了膝盖,整个人瘫软在尘埃里。
李蕙兰浑身赤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是生理的本能,也是刻意的示弱。
她跪在地上,抱住江云的腿,痛哭流涕。
“嬷嬷饶命!药我喝了,奶也有了!求嬷嬷别赶我走,求嬷嬷给我条活路吧!”
那副卑贱如泥,摇尾乞怜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江云。
江云看着脚下曾经恭顺却傲气的女人,如今终于被她彻底踩进了泥里,心中大快。
她笃定,李蕙兰为了活命,肯定喝了那包带毒的下奶药。
只要喝了药,这女人就是个死人了,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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