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侯夫人问起来,虽能推说是急病,到底有些麻烦。
“泼醒了,扔去后院柴房关着。”
江云厌恶地挥了挥手,“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几时。”
李蕙兰被扔死狗一样,扔进了柴房。
暖阁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江云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一众奶娘,手里端着茶盏,语气悠闲。
“你们也都看见了。这做奴才的,最重要的便是安分守己。若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便是下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奶娘和刘奶娘身上,带着几分挑拨与讥讽。
“说起来,你们也是傻。日日喝那没滋味的腥汤,忍受涨奶之痛,还得熬夜守着。可那李氏呢?占着祥瑞的名头,不用喂奶,不用熬夜,吃穿用度却比你们还好。如今更是手脚不干净,偷到了我头上。”
“这种人,早就该撵出去了。”
底下鸦雀无声。
赵奶娘跪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她想起平日里李蕙兰对她的照拂。
李蕙兰虽不喂奶,可从未搞过特殊。
大家喝腥汤,她便陪着喝。
大家熬夜,她便早起帮着洗尿布。
冬日里天冷,更是李蕙兰连夜缝制了暖贴,让她们贴在膝盖上防寒。
更难得的是,她们堵奶的时候,胸口硬得像块石头,疼得钻心,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每回都是李蕙兰不嫌脏不嫌累,大半夜起来烧热水,用热帕子一遍遍敷,又帮忙按摩疏通,直至奶水通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