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兰心头猛地一沉。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江云在诬陷不成后,竟彻底撕破了脸皮。
如今老夫人病重,侯爷与夫人远在慈安寺侍疾,这偌大的侯府里,竟无一人能压得住这疯狗。
她今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来人!这贱婢嘴硬,给我拖下去打!打到她招为止!”
江云一声令下,原本守在屋外的四个粗使婆子立刻冲了进来。这些都是江云趁着主子不在,特意从外院调来的生面孔。
李蕙兰心头猛地一沉。上一世,江云此时并未这就这般撕破脸,动用私刑,多是暗中磋磨。
她千防万防,防住了栽赃,却没防住这老虔婆在主子走后,竟变得如此无法无天,直接动用武力。
双拳难敌四手,李蕙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死死反剪了双手,如同拖死狗一般往院子里拖。
长凳早已备好,那一根根手腕粗的刑杖泛着幽冷的光。
“李嬷嬷,得罪了。”
行刑的婆子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随即高高举起板子。
“砰!”
第一板子落下,沉闷的击肉声让人牙酸。
李蕙兰闷哼一声,只觉后腰像是被巨石砸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砰!”
“砰!”
板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那是下了死手的力道。
不过十几板,那青布袄裙便被鲜血浸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李蕙兰死死咬着下唇,冷汗如瀑布般滚落,双手紧紧抠着长凳边缘,指甲崩断,满手是血。
她不能招。
若是招了偷盗,便是被打死也是活该,还要连累家中儿女背上贼骨头的名声。
“招不招!”江云坐在廊下,手里捧着手炉,神情惬意。
“我没……没拿……”
李蕙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随即便是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是个硬骨头。”
江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不招,那便接着打。打死了,就当是畏罪自尽,扔去乱葬岗喂狗!”
又是几十板子下去,李蕙兰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
直至她彻底昏死过去,那板子才停了下来。
“嬷嬷,晕过去了。”行刑婆子探了探鼻息,“若是再打,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江云皱了皱眉。
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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