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李蕙兰身上转了两圈。
李蕙兰穿着件半旧的青布袄子，因着常年抱孩子，那衣裳上并没有什么熏香味，只有一股子极淡的乳腥气与皂角味。
那是奶娃娃最熟悉的味道。
江云眼珠子一转，心下顿时有了计较。
这小崽子懂什么人？
不过是认这身衣裳上的味儿罢了。
“卫氏。”江云转头唤道。
卫奶娘正愁没机会巴结，忙不迭上前：“嬷嬷吩咐。”
江云指了指李蕙兰，语气阴恻恻的：“把她身上这件袄子扒下来，给我。”
李蕙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嬷嬷，奴婢这是粗布衣裳，好几日没洗了，腌臜得很……”
“哪那么多废话！”
江云不耐烦地打断，“让你脱你就脱！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李蕙兰下意识抱紧双臂，身子往后缩了缩。
这冬日里衣裳厚重，若是没了外袄，里头只剩件单薄中衣，在下人面前虽不至失礼，却是极大的羞辱。
更何况，那是她穿过的贴身衣物，沾满了汗渍，这江云为了争宠，竟连这等恶心事都做得出来？
“还不动手？”江云厉喝一声。
卫奶娘一咬牙，上前两步，伙同另一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按住了李蕙兰的肩膀。
“李嬷嬷，得罪了。谁让你不识好歹，竟然不听江嬷嬷的话，逼得咱们动手。”
一阵拉扯间，那件带着李蕙兰体温的青布袄子被被硬生生扒了下来。
江云也不嫌脏，当着众人的面，便套在了自己那身绸缎衣裳外头。
那袄子有些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显得不伦不类，滑稽可笑。
可她毫不在意，理了理领口，得意洋洋地再次凑到陆成风跟前。
“哥儿，来，嬷嬷抱。”
这一次，陆成风闻着那熟悉的味道，犹豫了一下，小鼻子动了动，竟真的没再抗拒，任由江云抱了过去。
江云大喜过望，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还不忘回头丢给李蕙兰一个轻蔑的眼神。
“瞧瞧，我就说这小崽子只认衣裳不认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大少爷惦记？”
李蕙兰穿着单薄的中衣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冷气。
她看着穿着自己衣裳与大少爷亲热的老虔婆，心底一片冰凉。
这江云，为了固权，已经有些疯魔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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