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也不能在我算错时说,理科状元就算成这样。更不能把我小时候写错的数字给哥哥看。”
萧鸿答应前两条,第三条没有马上答复。
岁岁警觉起来:“您是不是已经给承安哥哥看过?”
“没有。”萧鸿合上纸匣,“但里面有些记录属于工坊档案,需要重新誊写。你的草稿可以还给你。”
岁岁这才同意。
她把纸匣抱回自己的木箱,还专门换了一把锁。
承安仍在禁足,听说妹妹和父母谈了半日,只以为她在替自己求情。
晚饭时,承安主动问萧鸿:“木牌的事我不求妹妹帮忙。我会把十天禁足做完,复盘也再改一遍。只是德顺行卖出去的假桶,能不能让砚初跟官府核退款?他没有出府,账可以送进来算。”
沈知行已经接手假桶退款,砚初只负责核对通州名单。
萧鸿同意把副本送进府中,却不许承安借机指挥外面的孩子。
承安接受了安排。
他把仓库路线重新画了一遍,在每个岔路旁写上村名,又补出三处可以求援的位置。
失去木牌让他不服过,写完复盘后,他才明白自己以前缺了多少东西。
夜里,岁岁刚把新的试验规矩放进木箱,府门外便传来急报。
通州信使一路换马进京,衣摆上全是泥。
送来的信由女学管事和吕里正共同签名,封口还带着雨水。
林黛玉拆开信,只读到第二行便叫人去请萧鸿。
“通州连下两日雨,上游水位已经抬高。旧茅厕还没迁,排水沟也只挖了一半。井口今日又进了地面水。”
信使喘匀气,补上了信中没有来得及写的情况。
“河水还在涨。若等原定日子再开工,下一场雨就来不及了。村里请示,茅厕和排水沟今晚就得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