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出去,都能把人带回来!上次云驰被桥拦住,是我调人灌田!这次我也拿到了账!您把木牌收走,以后再有事,我就只能在府里干等着,那我还算什么哥哥?”
“你把人带进一个你根本控制不了的地方,再说自己能把人带回来,那不叫保护,叫侥幸。”萧鸿声音没高半分,字字句句却带着寒气。“等你什么时候能写清楚三件事:何时收手,怎么求援,后路在哪,再来跟我要这块牌子。”
承安扭头就走,回到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早饭送来,他看也不看,谁叫门都不应。
林黛玉没有去劝,更没有替他求情。午后,她只是让丫鬟送了纸笔和一张仓库简图进去,放在承安桌上。
“你觉得爹爹的处罚只看见了风险,那你便把你的计划写下来。先写目的,再写路线、人数、联络办法和撤退的底线。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安排足够周全,我会把这份复盘交给你父亲。”
承安觉得这不难。
第一页,目的:跟踪德顺行货车,找到仓库,保住假印账本。写得又快又顺。
可写到路线,他的笔就停住了。他只记得出城前那三个路口,再往外,他只顾着盯车,沿途的村名、地标,他一个都没记。云驰放的芦苇路标,他事先压根不知道。
第二页,人数,更难。他起初以为只有三个伙计,进了仓库才知道还有四个。管事有没有带护院,后屋住没住人,他一概不知。
联络那一栏,空了大半页。
他没通知护卫,没留字条,没约定时间。如果不是岁岁机灵,问了车夫,又沿路留下炭笔线,护卫队连该从哪座城门追出去都得挨个排查。
到了第三页,承安重重写下“撤退底线”四个字,笔尖悬在纸上,许久没有落下。
他原定的底线是“只看门口”。听到账本后,底线变成了“进东屋就走”。拿到账本后,又变成了“拦下后院的车”。他每一步的冒进都有理由,可他从未给自己画下一条必须撤退的死线。
傍晚,云驰来敲门。他已经被霍青鸾罚了十天不许碰弹弓,还得天天跟着护卫学认路。
“承安哥哥,我娘让我自己说哪儿错了。”云驰坐到桌边,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我知道你要进院子,但我没跑回去叫人。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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