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能带弟弟妹妹从后窗出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云驰已经把岁岁和砚初送出去了,是他自己不走,转身冲向了后院。那时院里突然多出四个伙计,后窗有人堵,正门也关了。他连仓库里到底有几个人都没摸清。
“我可以爬墙。”承安梗着脖子,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木架挨着墙,我能翻过去。云驰在外面,他能接住我。”
萧鸿的手指在桌上那张仓库简图上轻轻一点,正好落在木架的位置。
“墙外是削好的木板,立着堆放,官差进去后才搬开。你从那跳下去,最轻也是伤脚。云驰五岁,他接不住一个从墙头掉下来的八岁哥哥。如果后门也有人守,你再往哪儿跑?”
一连串的追问,让承安哑口无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当时热血上头,根本没看墙外,更没想过后门会不会有人。
“可账本拿到了!”承安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蓝皮账册上,声音不由得拔高,“上面记着十几个卖假桶的地方!要是我们不去,管事早就把账烧了!爹爹为什么只问我哪儿危险,不问我查到了什么?”
“官差凭范成的货单,今天一样会查抄德顺行。你半夜摸过去,的确是保住了一部分证据。”萧鸿将那份查封文书压在账册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但一件事做成了,不代表你的计划就合格。你不听命令离开客栈,把云驰带出城外;岁岁和砚初为了找你,也脱离了护卫。四个孩子被关进仓库,这一切,都是从你那个‘大胆’的决定开始的。”
承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说岁岁和砚初可以不跟来,可他连张字条都没留,他们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除了跟着车辙印找,还能怎么办?
萧鸿从腰间解下那块代表承安可以带弟弟妹妹出门的木牌,动作不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将木牌放进桌旁的匣子,“咔哒”一声,盖子合上了。
“从今天起,禁足十天。这块牌子,我暂时收回。十天里,除了上学和回家,不许自己出门。云驰跟着你胡闹,让你沈家叔叔自己管。岁岁和砚初擅自追人,各抄五遍出行规矩。”
承安看着那只紧闭的匣子,心里最重要的一根弦断了。他终于控制不住,话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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