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
“杂货行用假印,已是官办案件。今晚,你们所有人都留在客栈。谁也不许跟车,不许去仓库,更不许拿查线索当借口,离开护卫半步!”
承安答应得飞快,还主动关上了房门。
可到了夜里,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德顺行的人要是收到消息,仓库里的东西,还能留到明天早上吗?官差去的时候,账本怕是早就烧成灰了!
三更过后,一辆装着空木桶的货车,悄无声息地从客栈后街辘辘驶过。
黑暗中,承安猛地睁开眼,穿好衣服,摸到隔壁,一把摇醒了云驰。
“咱们只跟到仓库门口,记下地方就回来!”他压低声音,眼睛在夜里亮得惊人,“我们不进门,也不碰东西。等官府去,黄花菜都凉了!”
云驰看了一眼门外沉睡的护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两个小小的身影,借着月色,鬼魅般地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紧紧跟上了那辆远去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