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喉咙发干。
他学着云驰的样子,拿起木瓢就准备喝。
“哥哥,别喝!”岁岁一把拉住他,“河边的水不干净,要问清楚!”
可水已经进了承安的嘴。
他咽下去,砸吧砸吧嘴,觉得没什么异味,反而因为被妹妹管着,生出一丝逆反。
“我就喝两口,怕什么。云驰喝了大半瓢都没事,你别总把我当三岁小孩。”
砚初本来没想喝。
可见两个哥哥都喝了,他要是站着不动,回头肯定要被云驰笑话。
他拿出自己的小碗,也舀了半碗,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只试一点点。正好记下谁喝了多少,回头给医官报数,这也是记录。”
岁岁急得去抢他的碗,还是晚了一步。
她不敢单凭气味下结论,只用自己的小杯子也接了一点点水,抿了一小口。
一股放久了的杂味,还有淡淡的土腥气。
杯底,沉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细沙。
她立刻把水倒掉,小脸绷得紧紧的。
“都不许再喝了!马上回车上!云驰,叫医官和护卫叔叔过来,快!”
承安对上岁岁那双黑白分明、此刻却写满凝重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妹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他脸上的满不在-在乎瞬间消失,二话不说,转身就把一个正要舀水的大叔拦住:“别喝!这水不对劲!”
卖糕的妇人见他们围着水桶不让人碰,也急了,连声解释水不是她家的,只是放在这里方便路人。
医官和护卫赶到后,立刻封存了木桶,并取了水样。
问清四个孩子喝水的量,便让他们回车上喝热水。
起初,谁都没什么感觉。
承安还觉得岁岁小题大做,但还是主动认了错,领了擅自离队的罚,答应回去抄十遍规矩。
可到了入夜,报应来了。
云驰第一个捂着肚子冲出房间找医官。
他中午喝得最多,发作得也最早。
没过多久,承安也脑门冒汗,但他还嘴硬,非说自己能走到医馆,不用人扶。
砚初抱着他的账袋,刚把三个人喝水的量记完,小身子一弯,也倒在了床边。
“岁岁……我就喝了半碗……按理说,不该跟云驰一样疼啊……”他疼得小脸发白,还不忘分析,“是不是米糕也有问题?那包糕……还没吃,得一起送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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