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岁给他递水时,自己的肚子也搅了一下。
她只尝了一小口,症状最轻,但到底没能躲过去。
当晚,四只蔫头耷脑的萌娃,被集体送进了通州医馆。
消息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几家的长辈连夜就赶了过来。
霍青鸾风风火火地冲进门,先确认了云驰没事,才转身一把揪住护卫的领子。
萧鸿则直接拿过随行记录,把当值的两个护卫叫到外间,脸色冷得能结冰。
“出京前,规矩怎么写的?四个孩子从车后溜走,到你们发现,过了多久?”
护卫“扑通”一声跪下请罪。
他们一个在搬药箱,一个在探路,谁也没想到,几个孩子会从另一侧下了车。
里间,岁岁听见外面的声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林黛玉按住她,先给她把鞋穿好,声音温柔却坚定。
“想说就去说清楚。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你不能替人担责,也不能藏着自己的那份。”
岁岁走到外间,直直站到萧鸿面前,仰着小脸。
“爹爹,是我们自己要买糕。护卫叔叔在忙,我们没说。车夫也以为我们还在车里。他们有错,我们错更大,不能全罚他们。”
承安也跟了出来,小脸苍白,但站得笔直。“是我先提议的,我说铺子近,不会有事。”
靠在门边的云驰有气无力地补充:“我第一个喝的。岁岁拦了,我们都没听。要罚,就按喝了多少来罚,我喝得最多!”
霍青鸾看着自家傻儿子,气得抬起手,最后却只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谁教你按喝水多少算账的?擅自离队,乱碰东西,两罪并罚!病好了再跟你算总账!”
沈知行把砚初那张写得歪歪扭扭的记录交给了医官。上面连木桶位置、喝水顺序和米糕留样都标得清清楚楚。医官根据这个,很快排除了米糕的问题。
第二天清晨,去河边和铺子取样的医官回来了。
河水取了三段,都没问题。沿岸用同段河水的住户,也无人腹痛。
唯独那个木桶里的水样,检测结果与女学几个病倒学生家里的存水,情况惊人地相似。
卖糕的妇人也改了口供。她昨天说水是从河边挑的,意思是挑水人住在河堤下,但水,是从女学旁边的公井里打的。
医官将两份浑浊的水样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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