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了,大半夜跑到国公府,让岁岁去给她通炉子?”
沈砚初也赞同地点点头。他翻开工坊的试用账本,发现每一批送来的煤都有编号,便把自己带来的小册子又默默收了回去。
“工坊的账房先生领着月钱,人家才该在账本上写名字。咱们已经分过那十两赏银了,不能什么好处都占着。再说,以后煤卖了赚的钱,也得先给女工和脚夫们发工钱才对。”
岁岁站在炉边画出的安全线外,安静地看着女学生按照图示,先开窗通风,再检查烟管,最后由当值的女官点燃引火物。
第一壶水烧开后,女学生没有急着添煤,而是按照记录册的要求,先查看了煤块的剩余重量。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因为这是孩子的主意,就省略任何一个步骤。
试用平稳地持续了七日。女学的煤耗远低于旧炭炉,施粥处的暖墙也从未出现过烟管漏气。
即便如此,周秉文仍未批准大范围铺开,只同意再增加十处试点,稳扎稳打。
钱家的六孔煤也没被彻底赶出市场。铺面换上了新的价牌,上面老老实实写明了煤的湿度和建议使用的炉具。百姓愿意买哪一种,可以自己掂量着选。
沈知行将最后一册成本总账盖印封存时,沈砚初站在旁边,小眉头一直纠结着。
“爹,这次……是真的做完了吗?不会明天又有人把煤末藏起来,也不会再有人来偷模具了吧?”
沈知行没回答,而是从架子上取了一叠崭新的空白账纸,递给了他。
“事情不会因为归档,就永远不出问题。”他平静地说,“往后,工部会定期抽查,京兆府会抓假货,铺面自己记账。你可以去做别的事情了,不必天天守着一筐煤。”
砚初接过那叠纸,小胖手先仔细数了数张数,确认一张没少,才宝贝似的塞进自己的小包里。
四个孩子刚准备离开女学,永宁公主府的一名信使正从外面急匆匆地进来。
他送来的信没有用官府的公文袋,只是拿女学常用的青布包着,显然是加急私信。
永宁公主拆开信,刚读了两行,秀眉便蹙了起来,她立刻扬声叫住了已经准备上车的孩子们。
“等一下!”
信是从通州沿河的女学分点送来的。
近十日,已有七名女学生陆续腹痛不止,其中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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