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为了针对纪逾声进行了许多调查,她自己就理出了答案,那双眼睛天生自带审视感,此刻添了一点不耐,眸光微微斜睨,攻击性清晰:
“这个纪逾声,还真是装的一副好君子模样,背地里把你们这些弟弟都防得死死的,舆论战都搞上了。”
纪非台的心思却还停留在她上一句话上。
他垂着眼,骨感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箍着她的手腕,力道刚好逼着她没法挪开视线,只能抬头看向自己。
薄唇抿成平直的线条,阴郁锋利的骨相在此刻多了分易碎的不安:
“要是我和纪逾声一样,站在那种高度,你会怎么样对我?”
绪棠被他突如其来的较真模样逗得唇角弯起笑意,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眼尾上挑自带独一份张扬绝色:“你这算是什么问题?”
嘴上调侃着,她还是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几秒后忽然坐直身体,抬手轻轻捧住纪非台的脸颊,眼波流转。
那是廖周粥教过她的深情眼神,目光似一汪春水,能把人溺在里面。
她压低嗓音,把声线放得绵软黏糊,尾音轻轻拖长,语调甜得酥人:“非台哥哥~”
就这一声,纪非台瞳孔猛地缩紧,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刚刚紧绷挺直的肩背瞬间卸了力气,半边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软,连扣着她手腕的指尖都松了劲。
神魂像被这四个字从身体里抽了出去,耳边只剩下她软糯的声音来回回响,整个人虽然晕乎乎的,但脸颊还是不受控制泛起薄红。
看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绪棠忽然扬声笑了起来,眼神从含情脉脉变回了平时那副带点恶劣的玩味:
“你要是和纪逾声一样大权在握,我肯定在你面前天天装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就演什么样的女人啊。”
听着她轻飘飘的语气,纪非台的眼神沉了下来。
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他早就知道绪棠会这么说,她留他在身边,是因为他有用听话,她让他碰她,是因为他伺候得舒服,每一分好,都可以用价值换算。
可他的心就是忍不住为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发疼啊,绪棠啊绪棠,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心里有他呢。
就是因为这样,他绝不能让裴书那个贱人在绪棠面前乱说,绪棠在他心尖上,她要是真的演一分,就足够他沉沦了。
绪棠见他沉默,伸手摩挲着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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