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疼?”
绪棠狐疑地斜睨着靠在她肩头哼哼唧唧的纪非台,打心底里是真有点不信的,只不过先前属实被他的美色晃了眼。
这个狗男人自从上车就在她耳边哼哼唧唧,感觉不疼也要叫两声让你知道他疼了。
回到家更过分,直接趴到她身上不走了,整个人压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痒得她缩了好几次脖子。
“真的真的。”纪非台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上来,带着点黏人的委屈,“这个裴书真不是个好东西,你以后可要少跟这种人交流。”
绪棠感觉这句少交流才是重点,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头发:“你跟他认识?”
纪非台用鼻梁蹭着她的下颚,回应着她的摸头,贴着她的耳边用气音道:“我出国那段时间,和他遇见过,有点过节。”
虽然在一起混了两辈子了,但绪棠对他的过去知道得很少,只知道他在国外待了几年,然后回来做了个工作室。
不过听他这么说,绪棠的脑子里瞬间把之前的疑惑串了起来,更确定这个裴书,绝对是来干坏事的。
纪非台是她的人,打纪非台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转过身伸手狠狠捏住纪非台的脸颊,把那张脸当面团一样揉:
“你也太没用了,怎么能被这种绣花枕头打了?”
说到没用,她就想起了纪氏的事情,纪非台在纪家边缘了二十多年,连个像样的职位都没有,纪逾声在纪氏翻云覆雨,她这个狗东西连口汤都喝不上。
要是纪非台能在纪氏站稳脚跟,她就可以里应外合,把纪逾声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绪棠越想越气,腮边微收,怨气反倒给美人的脸上添了分烟火气,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晃着他的脸:
“要是你有用点,我帮你在纪氏立足,想办法把纪逾声挤下去,这样多好,我们两个联手,纪氏迟早是我们的。”
我们……纪非台嘴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蹭了两下。
绪棠的手停在他脸上,忽然察觉出了一件事情:
“你好歹是纪氏明面上的老二,为啥名声这么臭?天天私生子私生子的有人这么叫你,你妈妈好歹和纪振宏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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