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鼻梁,没好气地开口:
“老男人,听到实话心里不舒服啊?拜托,我对你够好了,我身边哪个男人能跟你这样似的?”
听到又喊他“老男人”,纪非台突然来了脾气,他伸出手去捏绪棠的脸,五指张开,把她的五官捏皱,嘴唇被挤得嘟起来,眼睛被挤得眯成一条缝,较真道:
“我哪里是什么老男人?我只比你大两岁,只比唐修竹大两个月。”
那声“修竹学长”从他嘴里说出来,被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拐了三个弯的调子,奇奇怪怪。
“啪”的一声脆响,绪棠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打飞:
“大两个月也是大,那可是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小时,八万六千四百分钟!”
“老男人!”
“老男人!”
纪非台揉了揉被绪棠拍红的手背,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往前凑了凑,嘴角危险地弯了弯:“你再说?”
“老——”
纪非台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嘴。
绪棠上辈子从来都不喜欢亲吻这个举动,觉得恶心又奇怪,但这辈子纪非台哄着亲了几次,发现其实挺有情调的。
闹着闹着,两个人的姿势已经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了绪棠半躺在沙发上,纪非台撑在她上方,呼吸交缠。
眼看就要闹到不穿衣服打架的地步,绪棠赶紧把他拱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拨到一边:“去买菜,你要把我饿死吗?”
纪非台被她推得歪倒在地板上,仰面躺着,嘴角还挂着被打断了之后意犹未尽的笑,他飞快亲了下绪棠的脸颊,这才一边理着衣服一边往门口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绪棠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裴书的话忽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纪非台到底有什么秘密?以他现在的听话程度,没有说出来那肯定不是不愿意告诉她。
可这狗东西连“我给你当狗”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可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