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或红肿,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也是,以后说不准真和裴书有合作呢。
“算了,我们走,但裴总,你的车我已经支付过费用了,我们绪源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
纪非台乖巧地点头,上前去沙发拿起绪棠丢出去的手包,细心掸了掸包面上本不存在的浮尘。
趁着绪棠侧身迈步,他倏然偏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裴书,眼底温顺尽数褪去,只剩冷冽的威慑,淡淡一瞥便觉得脊背发麻,那眼神让裴书也罕见的打了个哆嗦。
淦……这个纪非台,来真的……
等两人身影彻底离开休息室,裴书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茶几上:
“纪非台这个混蛋!演我呢?”
吼声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回荡,气得每个字出口都在抖。
“在我这里演绿茶博取同情?我靠!”
他叉着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刚停下来便觉得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又不择路地转了两圈,胸口的怒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为了一个女人,真是不择手段。”
“我是play的一环?!靠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