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从绪棠头顶落下,没半分玩笑意味:“那我绑人,你找船。”
绪棠翻了个白眼,那句“你有病吧”已经顶到舌尖,转念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压低声音,下巴朝江未满的方向点了点:
“过去,跟她随便聊点什么都行,但记得凑得近点。”
纪非台的脸色沉了一瞬,薄唇微微抿紧,他扫了一眼江未满的方向,声音压得比她的还低:“纪逾声又没在这里,演给谁看?”
一看就知道绪棠是为了纪逾声,心里憋着坏。
闻言,绪棠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目光不冷也不热,只信誓旦旦的反问道:“照做就行,你是不是我的狗?”
“是……”纪非台薄唇轻抿,神色淡漠沉冷,骨相冷戾,满脸看起来就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
“你笑一下,你这样不行。”
绪棠伸手捏住他的两边嘴角,强行向上提拉,硬生生将他紧绷的唇线掰出一个规整僵硬的笑弧,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去吧。”
纪非台顶着一脸被人强行捏出来的笑,朝江未满走了过去。
江未满正把一枝仿真腊梅插回花瓶里,听到脚步声微笑地抬起头,直到看到纪非台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
她整个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签到台的桌沿。
因为绪棠的事情,她已经很久不和纪非台联系了,此刻猝不及防对上他这副模样,一些之前被他吓到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笑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吓到了之后努力维持镇定的虚。
绪棠在不远处盯着,纪非台脸上的假笑收也不是,维持也尴尬,他干脆僵着脸靠在柱子上,眼神放空,仗着绪棠听不到,不带半点铺垫直白道:
“最近和纪逾声怎么样了?”
听到纪逾声的名字,江未满的手指在花枝上无意识地搓了一下,她不自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前面那块地砖上的一道裂缝。
“他最近挺忙的,我不好联系他。”
她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自我怀疑的忐忑。
“逾声应该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吧,我脑子笨,身体不好,长得也没有棠棠好看……”
“你做你自己,他自然会喜欢上你。”
纪非台的嗓音依旧生硬冷淡,但说这话时却异常笃定。
上辈子这个节点,纪逾声已经快要对江未满表露心意了,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