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挥了挥,像在跟谁告别,又像在催谁跟上。
一连踩着石头过河时,水冷得钻骨头,可没人喊苦。
等最后一副担架稳稳上岸,河对面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沈厉川抬头看去,对岸青石上站着个背木箱的瘦高男人,正把一块黑布从箱子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