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安忽然开口:“赵婆婆呢?她跟我们讲那么多绣娘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阿绣的笑声停了。
她看向王以安,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你比他们聪明,没错,赵婆婆是我让她说的,不过就是施了点小手段。”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轻蔑,“你们不会以为她就干净吧?她也姓赵!她的儿子、孙子也是娶妻续命活下来的?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是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天天跑来祭拜我娘,假装自己还是个好人。她以为这样就能心安理得了?她拜我娘,我都觉得恶心!”
王以安听完阿绣的话,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队友,又看向阿绣:“所以赵婆婆跟我们说的那些关于绣娘的故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你让她说的?”
阿绣歪了一下头,那张没有皮肤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大部分是真的,我娘的事,她确实知道不少。她年轻时受过我娘的恩惠,我娘教过她绣花,她一直记着这份情,但她说,她每次来祭拜我娘,都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她怕我来找她索命,所以才年年月月地来上香,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了?她儿子娶的第一个媳妇,是她亲自去提的亲,她知道那女子的后果,但她还是去了,她什么都知道。”
弹幕在那一刻刷得飞快。
【赵婆婆也不干净……】
【所以她说的那些故事,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这村子有一个无辜的人吗】
【我嘞个豆,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