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路过村子,问几句,查几天,然后被赵家打发了,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吓跑了。你们?看着也差不多。”
然后阿绣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诡异的兴奋,语调像被什么东西从低处猛地提了起来:
“直到我发现你们能把东西放进我感应不到的地方,那封信……你们从沈家宅翻出来的那封信,你们把它收起来的时候,我完全感觉不到它在哪里。
就在你们身上,但就是找不到,信是我母亲写的!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它的气息?!但它就在你们身上出现,消失,出现,消失,我每次以为我找到了,你们就把它藏起来了。”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被某种压抑了好久的狂喜驱动着,声音越来越尖锐:
“后来红绣鞋出现了,你们也能放进去。虽然红绣鞋的气息太重,就算被你们收进那个奇怪的空间里我也能隐约感应到,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家被那臭道士施了结界,任何与我有关的东西都进不去,但你们可以!你们亲自走进赵家大门的时候,那些红绣鞋就在你们身上,穿过道士的结界,完完整整地带进去了!”
她张开双臂,那张没有皮肤的脸上裂开的笑容几乎占据了整张脸,“你们真的带着它们进去了!二十年了,那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红绣鞋进入赵家的地界!真是天助我也!”
她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尖锐而刺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像被困在一具密不透风的木棺里二十年,终于有人在外头打开了棺板,我被困了二十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一天!”
弹幕在阿绣的癫狂中疯狂滚动。
【她疯了】
【她被关了二十年,不疯才怪】
【我有点理解她了】
【支持阿绣,坏人就是该死!】
【但理解归理解,她还是骗了我们】
【道具栏能带红绣鞋进赵家,这个设定谁能想到】
【她忍了二十年,就等这一天】
林奇奇握着五帝钱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
她想起了第一天阿绣蹲在草丛里,用那双过大的眼睛看着他们,想起了阿绣在祠堂里上香时乖巧的侧脸,想起了阿绣在旧绣坊密室里整理香案时认真的样子,那些画面在此刻全部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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