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一流进去,蛰得他龇牙。
水生不管,拍完腰又去拍他的肩膀,拍在伤口旁边,陈皮倒吸了一口气,水生像没听见,又拍了一下。
是陈皮自己上赶着要学的,他基础又不好,水生大约就是这么过来的。
一想到痴痴傻傻的水生竟然也要学这些东西,陈皮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怎么一提到训练就那么积极啊...”双眼无神的陈皮喃喃自语道。
简直就跟只会训练战斗的傀儡一样。
中午陈皮累的不想吃饭,但是水生还在等他做饭。
“...行吧行吧。”四肢软趴趴的少年硬撑着把饭做好,投喂了水生,顺便把自己喂一下。
下午他俩实战,陈皮有伤,但并不影响水生挑他没受伤的地方揍。
他下手一向阴毒,本以为水生那种光明磊落的打法他能克制一二,结果...
“不是、你打我怎么就那么毒?!”
他歹毒,水生更歹毒。
陈皮一直觉得自己的手法有点下三滥,但是水生怎么也会这些招式啊?!
九爪钩被水生缴械了,落到他手里比陈皮自己还用的六。
晚上被按住一顿搓洗后强行疏通身上穴位经脉的陈皮奄奄一息的咬住衣裳。
疼,疼得他恨不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水生真是个有牛劲的人,不光有牛劲,还有巧劲,落到陈皮身上的手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每一个都叫陈皮生不如死。
陈皮居然摸索出来人体的哪些部位痛感最明显,哪些部位用力也不会留痕迹。
按着按着,陈皮就美美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又是要训练的一天。
为了让自己胳膊上少些青紫,陈皮去给水生折了根柳条。
“我哪里不对你就轻点抽一下,我先自己调整,还不对你再给我调整。”陈皮如临大敌的看着那双带了些许薄茧的手。
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他甚至觉得水生要是会说话,估计得嘲笑他——
怎么会有人提出这种要求?
柳条抽在身上,立时就多了一条红印,在陈皮小麦色的皮肤上不甚明显,但陈皮本人清楚的很啊,这玩意儿咋这么折磨人啊?!
本来流出来的汗就蛰,水生用力再轻也会留下印子,这下更蛰的慌了。
自作孽不可活,陈皮闭上了眼,他今天练完就要把这柳条偷偷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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