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站在他旁边,举着相机,拍了一张海面的照片,又把相机转过来,对着时迁。
时迁站在礁石上,背后是无边无际的海,海和天连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乱了,草帽的帽檐被吹得往上翻,他伸手按住,手指压在帽檐上,对着镜头笑的很灿烂。
齐沅拍了几张,他从包里拿出他们买的面包,递给时迁让他喂鸟。
结果时迁刚把包装拆开,一只大海鸥就嘎嘎乱叫着扑过来,一嘴叼走了整个面包。
他懵了,看着手里的纸袋和空空如也的内里,没忍住撇了撇嘴。
强盗鸟,来欺负老实人了。
齐沅忍着笑,又递给他一块面包,这回两人迅速给面包碎尸万段,然后投喂海鸟。
“这里好多海鸥,喂完咱们就跑,要不然容易被标记。”齐沅谨慎的盯着来往的海鸥,这种贱鸟最会得寸进尺头上拉屎了。
他一看到哪个鸟撅腚就赶紧拉着时迁溜。
夏天的海风还是挺舒服的,他俩光着脚在沙滩上散步,本来齐沅想捡几个贝壳玩,但是捡到了寄居蟹的家,被里面奇形怪状的蟹吓了一跳,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