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情感安全法案的通过，在全球范围内树立了一个标杆。但寒晓东很快意识到，仅仅禁止情感操纵技术本身是不够的。在饲主网络的生态系统中，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培训产业”——那些打着“情商培训”、“情感教练”、“成功学”旗号的组织和个人，实际上在系统性地传授情感操纵技术。
这些培训，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它们不使用“情感操纵”这个词汇，而是用“影响力”、“说服力”、“领导力”等包装。它们不直接实施操纵，而是教会学员如何操纵他人。它们不直接伤害受害者，但为伤害行为提供了工具和方法。
一、灰色产业的规模
影子对全球范围内的情感操纵培训产业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调查。调查的结果，令人震惊。
全球至少有数千家机构，在从事与情感操纵相关的培训业务。它们的年营业额，超过五百亿美元。它们的学员，包括企业高管、政界人士、营销人员、以及普通大众。它们教授的课程，涵盖了“深层锚定”、“情感镜像”、“记忆植入”等技术的简化版。
这些培训，大多打着“自我提升”的旗号。它们在广告中承诺，可以帮助学员“提升个人魅力”、“增强说服力”、“掌握人际关系的主导权”。它们吸引着那些渴望成功、渴望被认可、渴望掌控他人的人。
“这些培训，是饲主网络的‘下游产业’。”影子在汇报中说，“它们将饲主网络开发的技术，商业化、平民化、普及化。它们降低了情感操纵的门槛，让更多的人能够掌握和使用这些技术。”
二、立法的必要性
寒晓东决定，将“情感操纵培训”定性为犯罪，纳入法律监管的范围。
他在新加坡国会的一次听证会上说：“情感操纵技术，就像枪支。我们不能只禁止枪支本身，却不禁止枪支的销售和培训。如果我们允许任何人随意开办‘射击学校’，那么枪支禁令就是一张废纸。”
“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允许任何人随意开办‘情感操纵培训班’，那么情感安全法案就是一张废纸。我们必须从源头上，切断情感操纵技术的传播链条。”
他的提议，得到了多名议员的支持。但也遭到了来自培训产业的强烈反对。
三、培训产业的反弹
培训产业的反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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