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阳吞噬,寒鸦判官便将那只岁阳封印在她原本的尾骨处,令其受藿藿调遣,也算一种惩罚。”
“原来如此。”景天点头,随即眉头微蹙。
“若是造化洪炉里的岁阳都能像这只般安分就好了。只是……它们怎会跑到外面来?莫不是洪炉年久失修,出了纰漏?回头让工造司的工匠去仔细检查一番吧,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原剧情里,建木之乱时便有大批岁阳从洪炉逃脱,四处作乱。
如今既然有机会,自然要提前堵住这个隐患。
“是,我会找工造司的工匠反映的。”雪衣应道,见景天没有再闲聊的意思,便对身后的幽卒使了个眼色。
幽卒上前,取出特制的锁镣,动作恭敬却不容置疑地扣在了镜流手腕上。
镜流全程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押起身时,回头看了景元一眼,黑纱后的目光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随队伍缓缓离开了尚滋味。
待店门重新合上,景元才看向景天,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小天,你将镜流安在幽囚狱,恐怕也是想借她,解决那些图谋呼雷的步离人吧?”
“叔公英明。”景天笑着点头。
“这次演武仪典,步离人必定会混进来。他们要么是想杀呼雷夺赤月,要么是想劫狱放他回族主持大局,无论哪种,幽囚狱都是必经之地。”
他凑近景元,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坏笑:“您想想,等呼雷被他那些‘小狼崽’拼死救出来,一抬头就撞见当年亲手把他扔进幽囚狱的镜流师祖,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那场面定然有趣。”景元被逗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感慨。
“别说呼雷了,幽囚狱最底层的死囚,近半数都是当年镜流亲手抓回来的。有她在,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也该收敛些了。”
计划正稳步推进,罗浮这座巨舰,正在他们的布置下变得愈发固若金汤。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铺开,只待幻胧、步离人,或是其他潜藏的敌人自投罗网。
瓮中捉鳖的时刻,不远了。
……
幽囚狱的深处,死寂与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将每一寸空间都浸透。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细碎的霜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绝望的气息。
这里关押的,多是些十恶不赦的重犯,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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