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接过信,指尖在封口处顿了下才撕开。
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刚劲,是拓跋恒的笔迹。
【儿,爹娘安好。】
【大周待我们如宾如家,瑶瑶每日来陪我们说话,你安心。】
【另,路已选,就别回头。】
拓跋骁将信折好,放到枕下,又打开锦囊,里面是枚平安符,他看了眼,便系于腰间。
“多谢殿下。”
晏白摆摆手,“计策我记下了,明日就办。”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拓跋骁,说了这么多,你都在替瑶瑶盘算。你自己呢?他们可是要灭你的口。”
拓跋骁语气很平,“只要我还有用,殿下就会保我。只要殿下心里有瑶瑶,我就安全。”
晏白推门出去,“行,孤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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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朗在大理寺门口等着。
晏白一出来就上了马,“走,回宫。带上瑶瑶,一起给那帮孙子接风洗尘。”
回宫时已是傍晚。
拓跋瑶正在窗下绣荷包,听见脚步声抬头,就见晏白风风火火闯进来。
“殿下?”
晏白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口,“穿利落点,跟我出门查暗桩。”
“现在吗?”
“对,就现在。”晏白抹了把嘴,“你哥指了三条线,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
拓跋瑶没再多问,放下针线,起身就去内室换衣裳。
半刻钟后,她换上便于行动的骑装,头发利落挽起,脸上脂粉未施,披了件裘狐大氅。
晏白站在廊下等,手里抛着枚令牌玩。
“你哥他挺好的,吃得饱睡得香。等事情尘埃落定后,自然能放出来。”
拓跋瑶走上前,“多谢殿下照拂兄长,只要我能做的,绝不推辞。”
晏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咱们可是一家人。就是......你毕竟有一半的北燕血脉,此次查北燕暗桩,心里可有负担?到时候会被骂哦。”
拓跋瑶握住晏白的手,眼神清亮:“殿下,血脉是老天给的,但路是自己选的。爹娘选了,哥选了,而我早就选好了。”
晏白心里美滋滋的,他家瑶瑶就是招人疼,该温柔时温柔,该利落时利落,坦坦荡荡,连换衣裳,都跟自己一样快。
拓跋瑶先上马。
晏白随后,两人共乘一骑,他顺势将人圈进怀里,“坐稳了,孤带你体验下什么叫风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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