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宫外已备好马车。
见月正要踏上,车帘掀开伸出一只大掌,手指修长如玉。
苍容渊轻轻一拽,将人拉入车厢,险些跌进他怀里。
见月慌忙撑住车壁,低头看到苍容渊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那位置......
应该是怕她摔跤吧?
“小心些。”苍容渊声音温润,将见月安置在软垫上才松手。
见月悄悄攥紧衣袖,感觉车里闷闷的,偏头推开小半扇窗,风从窗缝漏进,却吹不散脸颊的燥热。
小时候明明在人家怀里睡得安稳,现在怎么碰一下就像被火燎了似的?
见月偷瞄苍容渊,他正垂眸整理袖口,闭关七年,将少年磨砺得更加沉稳,明明还是那般温柔,却多了股说不清的霸道。
“月儿在看什么?”苍容渊抬眸。
被抓包的见月神色未变,只是脸颊更红了,她轻轻关上窗户,岔开话题。
“昨夜你去了驿站吗?”
苍容渊笑了笑,还是她懂他,知道他会昨夜去。
“北燕使团准备充分,三辆偷偷藏的兵器,两辆藏火雷。”
见月蹙眉,“要不把火雷引线拔了?”
苍容渊倾身靠近,“不必,我都处理好了,到时候只会更精彩。”
两人离得很近,见月张了张嘴,下意后靠,背抵上车壁,退无可退。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见月指尖微动,正要撕开空间裂缝遁走,却被人握住手腕。
苍容渊取出一个油纸包,塞到见月手里。
“月儿是不是觉得心慌?应该是饿了,吃点东西就会好。”
见月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小巧精致的梅花酥,她捏起一块咬了口,感觉心口没那么闷了。
苍容渊轻声问:“好些没?”
见月点点头,又吃一块。
苍容渊暗暗松了口气。
这梅花酥是母亲凤夜璃今早塞给他的,告诉他,“姑娘家害羞时,喂点甜食分散注意力,她就不会想着逃跑。”
果然,见月捧着梅花酥,小口小口地吃,睫毛微垂,耳尖虽还泛红,却安安稳稳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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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正堂,气氛压抑。
主位空悬,下首客座上,北燕使团和礼部官员分坐两侧。
一名身穿貂裘的俊朗青年,坐在客首,他眼神轻佻,扫过堂内每一处陈设。
此人是北燕王的嫡次孙,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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