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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顺王和沈怀观可是有天壤之别昂,起码薛桃才认识顺王两个月,王妃之位都到手了,这可不是沈怀观这个抠搜男能比的!】
【屋里面说什么呢,有人去看看没?】
【屋里现在轮到沈怀观给顺王当狗了呢哈哈哈哈!】
——
薛桃出去后,屋内便只剩下了沈怀观、谢琂还有北辰。
门帘在薛桃身后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将那满室的暗流关在了里面。
北辰怀中抱剑,站在谢琂身后,冷着一张脸,看向沈怀观的眼神满是不善和敌意。
谢琂则坐在了薛桃原先坐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壶,重新热了一壶茶,为自己倒了一杯。
茶汤澄碧,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清隽的眉眼。
谢琂端着茶盏,没有喝,只是看着那一片片沉浮的茶叶,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北辰冷冷地开口道:“沈世子,辰州距京城虽远,但见到顺王殿下的礼数您应该没忘吧?”
沈怀观看着谢琂,深吸一口气后撩起衣袍,单膝跪地,朝着谢琂行了一个参拜王爷的大礼。
他的头颅低垂,脊背弓起,姿态恭谨而卑微。
此刻那身玄色的华贵锦袍铺在地上,倒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残叶,灰扑扑的,不见半分从前的嚣张气焰。
“臣,沈怀观,叩见顺王殿下。”
谢琂端着茶盏,垂眸看着他,没有叫他起来,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座沉默的山,用轻飘飘的视线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跪在面前的沈怀观身上。
过了许久,久到沈怀观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久到他的膝盖开始发麻,谢琂才终于开了口。
“原来沈世子还记得本王是顺王啊,本王还以为沈世子来辰州两年不到,就认不出来人了呢。”
“若是沈世子如今的脑子已经不好使到了这个地步,那宣平侯府的爵位落在你的身上,怕是有些不妥......不如本王给京中书信一封,就说沈世子来辰州多年,水土不服,身子骨大不如前,脑子也时好时坏,怕是担不起宣平侯府的重担。请父皇另择贤能,承袭爵位。”
“沈世子,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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